宛在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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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立在石上低頭回顧自己。逝者如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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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數相乘(上)

要說的話太多了,就先說一聲「轟少好蘇」吧!(ㄍ
我好疑惑有人在看了63話後轟百雷達沒有大響特響的嗎?我可是響到全身上下的細胞都炸裂了啊啊啊!!!
轟百合作之前轟少根本沒有展現這麼紳士的一面,這是另一種反差萌嗎?是嗎?!在相澤老師提醒應該多聽一下別人的意見後,轟少很快就轉換態度對八百萬說「不好意思,我應該問一下『這樣可以嗎』來聽聽妳的意見。」那個之前一直懷有一股傲氣的轟少居然說了「不好意思」,而且他還被吊起來了啊啊啊是綑綁play!!!(暴動)
看到八百萬拉開衣襟製造混有鎳鈦合金的長帶還撇開頭,到底是在紳士個什麼勁啦轟少喔喔喔!!!這叫人怎麼不愛他!!!(痛哭)
結果前面寫這麼多都在迷妹發言跟內文完全沒關係,感覺點開以後會有極大的溫差哈哈XD



CP:轟焦凍X八百萬百

〈倍數相乘〉上


  「轟。」
 
  八百萬百平靜的神情他記得深刻,女性柔軟的手掌撫上他覆蓋猙獰傷疤的左臉,他幾乎猜到對方打算說些什麼,然而蟄伏喉頭的乾澀卻令他無從搶先打斷那句他們誰也不想聽見的話語。
 
  「我們分開吧。」
 
  冰水狠狠潑上臉龐,儘管對轟焦凍而言很少會有冷熱差異的實感,畢竟他自己就兼具兩者,但在「個性」並未發動的狀態下,他仍與常人一般能夠感覺溫差。抬頭望向鏡中倒影,左側豔紅因著右側煞白更顯突兀,胸口煩悶無預警急切湧上,他竟有些失控地一掌拍向反射左臉的鏡面,大片冰霜倏然以之為中心向外擴散,果不其然激起位在裡頭解決如廁問題的無辜學生驚嚎叫嚷。
 
  「......抱歉,一瞬間想起不太愉快的事。」
 
  面對廁所方向鄭重道歉,一邊換上左手融去右手製造的爆走,遭到短暫遮掩的紅再度暴露出來,惹眼的顏色令轟焦凍忍不住皺起眉宇,撇開臉拒絕煩躁的來源繼續擾亂思緒。
  他以為自己早在那時就已想通,可糾纏多年的黑影豈是如此輕易就會消散?本該是他自身的心結,如今卻延燒到他人身上;八百萬認為他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他卻感覺時間正隨每分每秒以倍數相乘的概念堆疊增值。
  入秋後白晝漸漸縮短,此刻夕陽正大肆渲染校內各個角落,即便雄英高中前陣子變更為全寄宿制,放學後仍少有學生逗留教學大樓附近,大抵是還沉浸在能與同學同住一處的興奮之中吧,所以學生們多半早早往宿舍歸去。而1-A的三人隊伍也從一起走出學校大門轉為一起前往學生宿舍,綠谷出久為了整理課堂筆記時常拖延一陣才離開教室,飯田天哉與麗日御茶子總會等他,估計這個時候他們三人還在路上。
 
  「喂!麗日!少跟廢久、四眼走在一起,想變得一樣廢物嗎!」
  「爆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哇......小勝、飯田同學,你們冷靜點!」
 
  雖然很幸運在通往學生宿舍的半途撞見欲尋之人,不過就目前的事態,他若走過去一定會讓場面更加混亂。
 
  「妳會跟我走吧,哼?麗日。」
 
  那頭,爆豪勝己緊抓麗日御茶子手臂,一邊說著充滿肯定語氣的假問句,一邊揚起壞蛋感十足的笑容,從旁人角度看真像哪裡來的惡徒打算擄走嬌弱少女;恐怕飯田天哉就是這般理解,因此更加堅持地阻止,即使1-A所有人都清楚爆豪勝己和麗日御茶子的關係好像有了奇妙的改變,這樣拉拉扯扯的場景卻聽說天天上演。
  眼看好言相勸難以讓這場鬧劇畫下休止,麗日御茶子乾脆伸手往兩人身上一碰,運用「個性」令他們浮到空中,同時揚言再不停止爭吵就要讓他倆一直飄著;然而這番宣告卻換來爆豪勝己焦躁的一句「妳是打算把自己搞到吐嗎?白癡!」受不了他毫無禮貌可言的說話方式,飯田天哉又緊接著回了聲「怎麼可以這樣對女性說話!」
  其實轟焦凍已有打算萬一前方的吵嚷沒有停歇的傾向,他便要出手送出一座冰山,不過那段威脅性不高的警告疑似發揮了作用--也很可能是兩名男性不希望把女孩子逼到當場吐出來--在雙方撤銷戰火後,麗日御茶子儘管猶豫了半晌,終究扭捏著拉住爆豪勝己上衣衣襬,抉擇如何不言而喻。
 
  直到亂源高揚勝利而挑釁的輕蔑笑容和麗日御茶子一同消失在視線範圍,轟焦凍才走上前向綠谷出久搭話,「綠谷,方便借步說話嗎?」
  「轟同學?誒、剛剛一直看著的嗎?」忽然現身的人照實點頭,不是鬧劇發起者的綠谷出久莫名感到一絲尷尬,「啊哈哈......要談什麼嗎?」
 
  並未立刻回應綠谷出久,轟焦凍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越過他瞟向飯田天哉,正沉浸於無法理解友人為何要屈從惡勢力的煩惱之中,略帶壓迫的注目忽然扎得他回過神,察覺自己應當迴避稍後將進行的談話,飯田天哉立刻舉手表示要先走一步。
  簡單道過別,綠谷出久隨即在轟焦凍的提議下轉移地點;接下來的談話怕是很長,否則也不會特意選擇附設座位的涼亭,從剛才就隱約感受到一抹凝重氣氛,說是有話要談的人落座石椅後就維持雙肘撐膝、交疊十指包覆鼻下臉部的動作,前傾的身軀沉默地凝視遠方,那副未曾見過的消沉模樣不由得讓綠谷出久暗自緊張起來。
 
  「綠谷,你說過吧,你說我是我,我老爸是我老爸。」
  忽然冒出的聲音一時教人反應不及,回應的開頭不免稍嫌凌亂,「呃、嗯,是啊,是說過,體育季的時候對吧?現在我也還是那麼認為......那句話怎麼了嗎?」
  轉頭對上位在左側的綠谷出久,這個曾經用言語點醒他的人這次也可以幫助他的吧,「我以為我想明白了,可是......我真的可能沒有一個地方會和他一樣嗎?」
  「誒?這個......與其說『一樣』,不如說『像』吧?本來就沒有誰會和某個人一樣,不過難免會有相似的地方,尤其是有血親關係......的話......」
 
  話到最後漸漸染上遲疑,轟焦凍的臉色過於難看,實在讓他無法不去多想自己大概踩到了對方的地雷。
 
  「像?」冷笑抑或者苦笑一不留神溜出嘴角,「『一樣』就不必說了,即使只是『像』,我也不願!」
 
  寒冰赫然由下而上包裹住左半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綠谷出久連忙跳起,兩隻手胡亂揮舞,出口的字眼卻斷在對方的名字而接不了下句。他不是不曾想過轟焦凍在戰鬥時讓冰覆蓋擁有燃燒能力的那半身軀,會不會出於對安德瓦的反抗?而眼下這番行為恐怕證明了他的猜測。
 
  「轟、轟同學,你沒事吧?」
  彷彿那塊許久以前便已結痂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轟焦凍低頭按著隔了層冰的左眼,好不容易緩過情緒,才讓不需要於此刻出現的冰冷之物退去,「......沒事。抱歉,最近情緒不太穩定。」
 
  不記得什麼時候,「和老爸的關係會有改變的可能」這樣的想法存在於腦中過,可那個人總在他嘗試跨出一步前摧毀眼前道路。他不清楚自己與八百萬的事怎麼流入父親耳裡,雖然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但轟焦凍也不甚希望那個人知道後進而干涉。
  是啊,他老爸就是這樣,所有關於他的一舉一動都要掌握,因為對那個人而言他的出生便是肩負了「安德瓦之子」的聲譽,除卻成為超越安德瓦乃至歐爾麥特的英雄,他似乎不存在其他用途。為了達成這唯一目標,任何可能造成阻礙的東西都必須剷除,培育計劃更是不能出現紕漏,所以當那個人主動提起八百萬時,最壞的打算立刻浮現腦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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